共产党百年真相:迫害文化精英
抓阄时,黄君战战兢兢,生怕抓到写有“是”字的小纸条。等其他几个人都抓了白纸,他也赶忙上前抓了一个,却没想到中了签。就这样,他成为了“右派”。
中共建政后,发起了一次次运动,摧残中国人和中华传统文化。咏春拳和其它传统武术也不例外,注重实战的咏春拳首当其冲。
主演江姐的赵燕侠被单独关在一间牢房里,被戴上脚镣手铐,吃饭也不许出来,还动不动“提审”、“枪毙”,模仿《红岩》小说杜撰的情节。
强权之下,多少人格被扭曲,多少思想被剿灭,多少人像匍匐在地的蛆虫一样活着,可是人类终究不同于蛆虫,因此总会有无畏的勇士站出来,勇敢地发出呐喊,记录历史的真实,甚至慷慨赴死
远远看见佝偻著身子在青岛医学院门口扫雪的父亲,他的身后,是扫出来的一条长长的路,两旁的雪地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数学公式和演算符号。母亲告诉她,父亲经常一个人在雪地里不停地运算、写字。他害怕自己的脑子长期不用会废掉,那是他为自己发明的脑力运动。
1968年8月11日(一说7月7日),不堪凌辱折磨的吴湖帆,自行拔下了插在喉头中的导管,结束了自己75岁的生命,饮恨而终。
1月22日是去世77年的女作家萧红(1911─1942)的忌日,从网络缅怀文章和网友的反馈来看,有弹有赞,惋惜斥责兼而有之,她被嫌弃的短暂一生堪比狗血言情剧,仍是远超作品的关注焦点。 火烧云栽进大泥坑 1942年初,在香港病重时,萧红向陪伴身旁的骆宾基喃喃低语:王大妈在外孙女的万花筒里看到自己和女儿的人生轨迹,那样美丽而迷幻。可事实是她们周而复始地过着劳...
1949年后,他再没有写过一个字,没有做过与自己主业对应的研究。而文革后的他已经垂垂老矣,早已错过了再出成果的黄金期,他年轻时的梦想没有实现不说,中国金文的研究滞后多少年更无法言说。这应该是他内心最大的遗憾和悲哀。
文革期间舰体被拆解作废钢处理。“重庆号”的命运难道不是其官兵命运的折射吗?
储望华,是“大右派”储安平最小的儿子,生于1942年,钢琴家,现居澳大利亚。他有两哥一姐。 储安平(1909-1966?),江苏宜兴人。在1957年“帮党整风”中,发表“党天下”言论,被划为右派分子。而且是不予改正的中央级“五大右派”之一,其余四人为:章伯钧、罗隆基、彭文应、陈仁炳。 储安平,1932年在上海光华大学英文系毕业后,在南京《中央日报...
裴铁侠、溥雪斋两位琴师自始至终坚守着艺术的清淡、典雅,并且努力维系着与琴道相符的琴人内境。当文化遭遇劫难,尊严受到凌辱,他们选择了以生命为代价的抗争。
1968年5月,杨伟名再次被批斗,并受到暴打。期间他听到了刘景华被判死刑的传言,所以断定自己将来也不会有好的下场。5月5日,杨伟名拖着疲惫的身体冒雨从批斗会场回到家里,和儿子、女儿吃了个团圆饭。下半夜,从杨伟名的屋里传出了呻吟声。杨新民和两个姐姐破门而入,看见父母穿着干净的衣服,口吐白沫挣扎着,屋里弥漫着刺鼻的农药气味。
1968年12月10日晚,肖光琰再一次遭到了严厉的审讯和暴打。第二天早晨,他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床铺上。验尸结果表明,他是服用过量安眠药自杀的,终年48岁。工宣队迅速在研究所大院内贴出海报:《特大喜讯——反革命特务分子肖光琰畏罪自杀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!》。
6年后在中共开展“四清”时,正在劳改营干活的金默玉被队长叫进办公室,队长宣布:“金默玉,经过审查,现在决定判处你有期徒刑15年!”从这一天起,被以“反革命罪”判刑的她被带到著名的秦城监狱开始服刑。
监视车驾驶员不断调整路线,始终围绕被监视者转悠。
没有人否认,如果燕大西语系这四名颇具才华的教授不是生活在大陆,他们一定会拥有更完满和幸福的人生,而这一切在他们选择留在大陆那一刻起就与之无缘。无疑,类似他们的悲剧自中共窃取政权后,不是一起,两起,而是成千上万起,中共残害文化精英、毁我中华文化之恶行,罄竹难书。
在年老时,王方名告诉王小波,他一生的学术经历,就如一部恐怖电影。每当他企图立论时,总要在大一统的官方思想体系里找自己的位置,就如一只老母鸡要在一个大搬家的宅院里找地方孵蛋一样。结果他虽然热爱科学而且很努力,在一生中却没有得到思维的乐趣,只收获了无数的恐慌。
穆旦自美国回国二十几年后,“几乎没有一天舒心日子,主观的向往和客观的回馈,反差太大,不论做什么样的诠释,穆旦终归是一个悲剧人物。”而造成其悲剧人生的除了穆旦自己对中共的看不清外,更多是在中共这个吃人的恶魔上。回顾中共盘踞在中国的历史,有多少像穆旦这样的知识分子被其吞没了的啊!
曾经变成了法西斯集中营,变成了血腥暴徒们施虐场所的北京大学,迄今并没有深刻反思其这段见不得光的历史,原因也不难想像。而此时“政治挂帅”的北大除了名头外,还保留了多少民国时的风骨呢?还有多少教授敢于直言呢?校园里还有多少自由可言呢?说其今不如
冥冥重泉哭不闻,萧萧暮雨人归去。 五十多年前,因同情一名小学教师被克扣工资,四川成都第二师范学校近千名莘莘学子欲维权支援,被中共定为重大反革命案件。为侦破“案件”,捉拿“主凶”,成都东城区公安局长亲自卧底学校,扮成校长,将近百名未成人“缉拿归案”,打成右派,发配四川大凉山劳动教养,多数学生青春命陨,埋骨他乡。 一位右派诗人写下了这样的诗句:“少年...
对于中共在抗日战争中的作为,由于其并没有如国民党那般打过什么像样的大战,所以只好拿什么地雷战、地道战和武工队说事,并大肆宣传,以体现中共军队的“威武”。但事实上,不仅地雷战地道战并未消灭太多的日军,反而祸害了不少老百姓(见《中共地道战地雷战的真相》)。 更为滑稽的是,通过中共拍摄的《地雷战》、《地道战》和《平原作战》等电影的洗脑,不少国人脑中浮现的都是...
一个人如果选择了坏的信仰,也就步入了信仰的迷途,他越是为之牺牲,就越是损人害己。这样的邪恶信仰至诚愈深,悲剧愈烈,遗祸愈重。 共产主义在问世初期,利用人们追求民主、自由、强国富民的理想与抱负,将专制与极权极力掩盖并包装成崇高信仰,众多满怀抱负的追随者被引入迷途,最终铸下了祸国殃民的罪憾。 旅美中国社会问题学者何清涟曾说过:所谓“革命信仰”的荒唐...
如今,虽然胡姓之人不再为姓氏烦恼,但胡适回家的路依然坎坷,其当年对共产主义和中共的认识对当下的知识分子仍有着警醒作用。
上访熬了我十六年,太累了,熬你、玩你、耍你!信访口就是哄你、骗你!你去天安门、中南海、久敬庄、马家楼,一圈进去你就出不来,截访的抓你、关你,拿你做生意,倒来倒去的,向地方政府要钱。老百姓就是案板上的一块肉,想剁哪块是哪块,你怎么告哇?最后告的是自己,越告越坐牢,越告越坐牢!
2006年2月20号,俺和我家那位刚从厕所出来,头就被头套套住了,警察背着胳膊就把俺俩塞进警车,弄进了右安门派出所地下室。又拍照、又拍桌子,吓得我躺地上就开始抽。心脏缺氧,从晚上8点一直抢救我到下半夜2点。
看过这部纪录片后,笔者本人好几天都没缓过来。孙毅在北京最后一次被抓捕前,镜头前的情景,常常不由自主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。在北京深冬的寒风里,他骑着一辆电瓶车,在街头茫然穿梭,走进杂货店里打电话,试图联系同修或熟人,找一个能收留他暂时住几天,也许,只是住一晚,让他疲惫的身躯有个安身之所的地方。夜幕降临,万家灯火的城市,竟然没有一个容身之所。他骑着一台电单车,无...
刚到北京上访住旅馆要20块钱,还能住得起,来来走走20块钱就觉得贵了,半年以后就住10块钱店,再半年以后就住3块钱店,后来3块钱的也住不起了。2003年8月,我背上家里的被褥坐火车到了北京,就住进了陶然亭大厦下的桥洞子。
令人叹息的是,迄今北大对这段悲惨、羞耻的一页都不曾进行过反思,而北大的不作为正是中共作为的一个缩影。没有人否认,当中共彻底解体时,所有被中共残害的个体的历史都将被重新掀开——只为历史不再重演。
刘华与其丈夫岳永进2002年开始带领村民维权,揭发村党支书记非法转卖土地及贪腐,遭受到连番的打击报复,地方政府的官官相护,使他们不得不进京上访,期间,她和丈夫被多次抓捕、劳教,刘华还因与导演杜斌合作曝光马三家劳教所的纪录片《小鬼头上的女人》,遭受刑讯逼供。
周扬,被称为“文艺沙皇”,在中共文宣领域一度声名显赫。在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,他是大陆文艺界的实权人物,参与和发动了历次文化批判运动,手掌生杀予夺的大权。文革期间,周扬被打倒,被关押9年。出狱后,他痛悔、反思,晚年思想发生了巨大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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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主流媒体“福克斯”电视台的调查记者比尔·梅卢金追踪这一事件,将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的这一人间惨剧拍成了九分钟的调查影片,在新闻11台(FOX 11)播放。这是继《求救信》之后又一部真实反映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影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