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灵随笔
黄老师成立“国际单亲儿童基金会”,并设立保护和教养机构,照顾那些沦落社会边缘的家长,以及因而堕落、糟蹋自己的孩子。迄今受惠的单亲家庭已超过十万户,称她“先生嬷”的孩子已逾两百。
中国人,用了五千年修炼了内敛之气,内敛的气质曾经是中国文化最自信的“品牌”。
当年妈妈带我们去衡阳路或延平北路等商区购物,习惯说要去城内,当时都会经过这所高中。
在学校任教时,有一次系主任请客,让服务生帮忙打包剩余的排骨,说要带回去喂狗。同事跟着也说要打包,系主任问,你也养狗吗?她腼腆地说,带回去给先生吃。
孩子们的美术、舞蹈、音乐功底,远远超过一般艺术学校和艺术班,获奖年年增加,包括国际奖项。有些孩子不仅进入美国指导学校就读,更成为神韵艺术团的专业演员,于国际间巡回演出。
这其实是位好客人,一次跟云订了20个摆饰。云在一个大节日开始时遇到他,因逢节日开始,云想请客人直接去炼土厂和前辈订做,客人觉得麻烦,要从云这里订。因订做数量多,客人也杀价,云便也接受了杀价,认为有赚就好,就当帮客人多服务一下。
在现实生活中,我们常见一些做小生意的人,处在社会的各个角落,他们或许没有很高的学历,却生命力强韧;他们多数有一些好手艺,做吃的、做一些手工艺品,以服务人群顺便换取生活所需。有人曾说,我们上上代的人,大部分靠的是手艺;我们上一代的人,靠的是文书,而到了我们这一代,好像……什么都不会。
短短三个月后,阿华回到美国,经测试,竟然可以直升二年级。真不可思议!此后阿华的升学一路顺遂,医学院毕业后成为小儿科医师。显然,汉字背后的内涵开启了阿华的智慧。
天使
未料瞬间意识竟脱开身体,感觉在高处,有种新奇感。随即想到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做,但却连系不上也指挥不动自己的身体。试着动一动指头,无效,动动身体哪个部位,可是都关联不起来,感到着急。
善缘留给人美好的回忆。然而不论谁是谁,一出生,就都身不由己的进入了一个由上天所交织的复杂关系网,都得臣服于其中善、恶缘的牵引,演绎出无休止的悲欢离合。
我的母亲 身教
妈妈十岁丧母,对我们无条件付出她所向往的母爱,照顾孩子无微不至,克尽母职无怨无悔。妈妈以无形的身教给予我们全心的爱。
在商业社会中,很多人认真工作、努力赚钱,为了让自己、家人和下一代有更好的生活,累积财富成为人生的重要事情。然而,金钱只是通往幸福生活的工具之一,常常省视赚钱的初衷,才能将资源做更好的安排和运用。
小的时候,觉得人生好长,迫不急待地想长大,迫不急待地想迎风飞翔。现在,年届40,虽然没有想回到小时候的渴望,但也开始珍惜每个过程中的深刻。
瞬间自己和地板上的身体失去联系,感觉好像在高处,意识和身体彻底分离。新鲜感终于不敌家庭和工作的呼唤,却一时关联不上自己的身体。无论多强的意念,身体依旧不听使唤,任何部位都动不了。
丹麦这个遥远的国度,大多数人对它的印象就是安徒生童话王国、最幸福国家……等。首都哥本哈根是北欧最大的城市,不仅为设计之都,也曾被评选为“最适合居住的都市”。但哥本哈根的魅力不仅只于此,来到这个城市,你会惊艳于现代而不失古典的城区,正优雅地散发着简约低调的氛围。
父亲 悲苦人生
命运的安排真令人情何以堪!二战中,父亲在殖民国的首都东京,保护学生不被敌人(祖国的盟军)炸死,而台湾被祖国光复后,又在祖国的临时首都台北,保护学生不被祖国的国军处决。
生命轨迹 老夫妇 夫妻
其实舅舅和舅妈曾遭丧女之痛,但是历经这段伤痛,舅舅和舅妈日后却又那么豁达,不仅仅因为他们将情感转移,如常的为社会奉献,相信他们对人生也有了进一步的体悟。
阿公和外公一生惜福爱物,乐善好施,受人敬重,是儿孙们的好榜样,也递荫着子孙的平安和成就。两位祖父都获高寿、去世时都呈现瑞相,令人称奇。
位在云林口湖乡的成龙湿地,原是百顷的良田,因台风接连摧残而渐成湿地。
喜欢我的人,必定又耗费光阴,牺牲了他的岁月。为了不要误人一生,“不发生”为最安全的办法。可难道身体外观跟其他女孩不一样,我就该如此自我定位吗?
姊妹情 姊妹
大姊长我十二岁,二姊长我两岁。我跟大姊说,小时候你帮我们洗澡,好辛苦。她说,不会呀,把你们两个往那儿一摆,就像玩偶一样,很好玩。
如果不是错过了一个出口,如果不是那座跨越德奥两国的桥梁因检修设了路障,如果没有萨尔斯河畔闲坐老人的热心指点,几乎就与闻名遐迩的景观无缘了。一个看似巧而又巧的机缘,将我带到离萨尔斯堡大约20公里一个叫做奥本多夫Oberndorf的奥地利小村。在那里,见识了世界上同一天被演唱次数最多的一首歌曲——《平安夜》(Stille Nacht, heilige Nacht)的诞生地,圣诞之夜,全世界都在演唱这首歌。
全家福艺术照
山岚随风飘来 盈盈轻快 我们开心的感受着它 然而 伸手握拳抓不着 深深吸气 只有淡淡沁凉 幸福 原来也是这样的呀
同学还谈了好多班上师生之间、同学之间的事,感觉自己好像都不在其中,就连出去远足好像也沾不上边。好在同学上传了照片,同学的脸蛋和名字都很熟悉,否则不知怎么对自己交待这段几乎空白的岁月。
小妹第一次的长笛演奏个人赛,就在七年级升八年级的暑假。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张罗,包括和指导老师约时间进行一对一的个别课程、和钢琴老师搭配练习、安排自主练习的时间、报名以及比赛当天的细节。对我来说,学音乐,有太多奥妙的收获,不过比赛成绩,绝对不在其中。
我一直深信班杰明(W. Benjamin)在《单行道》中所言:“面对自己而不感到惶恐,才是幸福。”也于是,这个“自分の本”,其实就是每天面对自己最好的练习(或许因此就可以不用再焦虑地购阅各种“勇气”系列畅销书了吧)。
13岁时,菲比得知罹患骨癌;14岁时,她截肢了弹钢琴的右手;18岁时,她和远在爱琴海的力恩邂逅;即将21岁那年,离世前二天,她成为力恩带着氧气罩的新娘。离世后,她捐赠出自己的眼角膜,遗爱人间。
走路,是日常生活中的一趟小旅行。在短短的时间缝隙里,让心获得自由。而那些在匆忙间被遗忘忽略的人事物,也在行进之间,重新浮现。
老家在偏僻的山脚边,不是五光十彩的都市,而是天造地设一色绿的山野。小女儿刚回来,第一个最攫引她的便是东边的山,尤其是那高出一切的南北太母,只要是空旷无遮蔽的地方,一定东顾看山。
健健说我是旧的妈妈,虽似无心,但这也很有可能。人过去多在世间转生不知多少回,他叫我像叫亲娘似的,或许不远之前的哪一世,我曾是他的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