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哲理
我永信。人们真正渴望的,真正愿意展现出来的,是善意,而不是相反。我也笃信, 主流一直在坚守着,这人与人之间,人与其他之间,那宝贵的良善。
“任谁都会生气,生气很容易;但是要气对对象、气对时机、气对方式,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”亚里士多德是这么教我们的。但有时候真的很难做到。在自己火气冒上来之后,还能克制冲动。 被人挑衅时,我们很自然会想报复并攻击对方;有人一再犯错,我们忍不住就会发飙。这样至少痛快些,但发火之后呢?你是否悔不当初?是否有解决问题?是否得到圆满的结果?是否与别人的关系更好,或是正好相反?
球的到来,就是明天的到来。我们回击的落点,便是我们对明天的回应。这回应,注定,有满意,有失落,有教训,也有经验之积累。
你是否会陷入这样的状态?在公司,主管分配给你一个有难度的工作;或者你自认文笔不错,想参加一个小说征稿。但当任务开始的那一刻,压力也随之而来,你很想取得一个好结果,又怕万一得不到,所以你经常紧绷着神经,如履薄冰,铆足全力,想要确保事情朝你希望的方向进展。
在我工作中,常会有个案的处境跟这隐喻故事的情节相似,看着一个成人讲述着他被困住的难题,内心就跟那只小小象一样,自觉无能为力挣脱现况……。那该怎么办呢?人要在什么情况下才能真的意识到,自己已经长大,现在拥有的能力与资源已经跟小时候不一样了!我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,不再被不适合的人、事、物捆绑,身、心的成长可以是对等的。
去年看了日本山下英子畅销书《断舍离》之后,我就开始用减法过日子。学会割舍和放下,离不开的东西越来越少,对物质的依赖变少之后,我发现自己活得更自由更开心。 拥有过多,果然会造成心里和身体不必要的负担 。
就像写这篇文章的这天,早餐吃了一些水果,中午吃烧饼夹蛋,晚上一碗面就OK了!常常都是这样,简简单单、清清淡淡地就过了一天。之所以这么做,一来不想被食欲掌控,再来是不想花太多时间在“吃”这件事上。
生活中这样的误解其实并不少,对有些人而言无所谓的事,对另些人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伤害。也许,当我们觉得没关系、无所谓的时候,应该多从对方的角度考虑一下,因为即便是“模拟的”碰撞,对在意的人来说也是需要认真对待的。
每一天,我们都有机会学习很多知识、听闻很多道理,不论是日常资讯、哲学思辨,甚至是精神依托,很多时候我们会倾向接受教授、医师、律师、科学家等专家的见解。
在山里散步,不小心把手机摔了出去,我一点也不紧张的把手机捡起来。因为摔过几次,我发现,NOKIA传统手机真的很耐摔。我突然想到,这真的很像我们的人生。如果你知道自己很耐摔,就不怕跌倒,对所有的挫折,就会泰然处之,保持平常心了。 那么,要怎样做,才能让自己很耐摔呢?
一位年轻的企业家,开着崭新的捷豹跑车,经过住宅区附近。迎面突然飞来不明物体,砸向他的挡风玻璃。他吓了一跳,立刻停车检查,发现车门被撞凹,并看到后方有一块砖头。
那些悄悄然的一点点的变化终究会积累起来,造成根本的转变。所以,人应该经常反思自己,最起码清楚那些正在悄悄发生的变化,把握一下未来的方向吧。
约好的那天,我走进一栋漂亮的大楼。这栋大楼有着宏伟的外观,是十九世纪巴黎都市规划改造的杰作:雅致的石砖、锻铁的阳台、精工制作的墙面浮雕与装饰线条。在浮雕女神的斜睨下,我从一道车辆通行的大门进入了豪华大厅。我心里有些惶恐,于是小步走进内院。内院的地面铺砌整齐,青翠的植物为访客展示著丰富多变的样貌,就像都市丛林里的一方绿洲。
克劳德走到我面前的沙发坐下,专心听我说话。他有种能够让人信赖的特质。他直视着我的双眼,眼神中既无探究之意,也无侵犯之感,而是带着亲切,以及有如展开双手拥抱人的包容。
三月下旬前往花莲,停留两天一夜作了四场演讲。在花莲高商进行两场演讲,下午是向日间部同学、晚上则是对进修部同学演说。在我们那个年代不叫进修部,而是夜间部,许多学生都是半工半读,由于他们是自己选择继续读书,所以动力远远超越一般的学生。
其实博物馆里面还有很多精美的艺术作品,但是,这一幅称不上惊世之作的拼图,却让我驻足停留了许久。无他,因为它的创意开启了我对人生的思索。这不正是一个伟大的作品最重要的意义和价值吗?
雨一滴比一滴粗,“啪”地重重落在我的挡风玻璃上。雨刷嘎吱作响。而我,双手紧抓着方向盘,咬牙切齿,内心也同样愤怒。不久,雨开始狂暴地下着,我本能地抬起脚来。现在就只缺场车祸了!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联合起来欺负我?建造方舟的诺亚来找我了吗?这场大洪水是怎么一回事?
时下许多广告常会诉求各种感官经验的提升,例如:美食广告满足我们对美味的要求;新的影音产品满足我们在视觉、听觉的享受。从某个角度来说,这是文明进步的动力,但不禁让人想问,究竟要满足到什么程度才够?是否有绝对的满足点?
因为海洋浩瀚无边,既深且广,正是海大容物,量大容人,也正是“有容乃大”,这正是吾人应向大自然学习处。同时,也不忘弥勒佛之“大肚能容,了却人间多少事;笑口常开,笑尽天下古今愁”!
年轻人忽然意识到,老僧出示的那盏天平,只有将黑白棋子分别放在两端,天平才能平衡。年轻人忽然明白了,自己多年以来空有向善的愿望,却没有一颗平衡的心,平和的心。所以他常常会因为小事愤愤不平。而善念是能使心灵平衡的唯一砝码。
戏剧工作,总是在场与场之间不断地转换。上一场,你是17岁的妙龄年华,等著雀跃、等著欣喜;下一场,也许就是一个迟暮之年的老太婆,等著老朽、等著无奈失去。换场的过程,除了仰赖整体造型给予的专业支持,表演者在心境上的沉淀、想像,为担任的角色抓出生命累积的脉络,甚是关键。
于嘉义县东石乡外海的外伞顶洲,是台湾沿海最大的沙洲,素有“漂流中的国土”之称。因受到波浪及季风影响,随着时代变迁而逐年漂移,仿如无时无刻漂泊不歇的旅人。
中共近来多次强调要在香港实施“全面管治权”,任由人大常委随便作出一个什么决定,香港法院便被逼以此作为根据,褫夺6名由直选产生的民主派议员的议席。特区政府及立法会,已完全沦为中共的听声虫。在香港,“一国两制,港人治港”,已名存实亡。
每年过年大扫除,对我而言,实在是身心的考验和折磨,看了《断舍离》这本书之后,我大大改变了对大扫除的想法。 《断舍离》是日本山下英子非常著名的畅销书。断舍离,就是“断”绝不需要的东西,“舍”去多余的废物,“离”开对物品的执著。也就是,丢掉“不需要、不恰当、不愉快”的物品,只留下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“最必要、最适合、最常用”的东西。
当璀璨的光芒倾洒大地时,无我无私的水,能聚成烟云,结为甘霖,遍撒人间;能隐藏自己的踪影,随着洁白的祥云,自由地飘忽在九霄之外。
当我们接受新事物的同时,也需要唤起旧的事物。父亲虽然有跟上时代的脚步,但他也需要回到过去,进入现实之外的一面,他没有深陷过往,但是为了回想过去,就必须以他童年的速度移动。
很多人开始怀念,怀念简单美好的生活,也怀念简单美好的自己。这种追溯,不应只到八十年代,而应该到更久远的年代中去;华夏文明源远流长,熠熠生辉,让所有的中国人为之自豪,这份情怀,不应只去怀念,更应该去找回。
你我如天地万物,天地万物如你我。人有笑声,花有芬芳,人吃美食,草晒阳光。领悟了这点,我们就容易看开,就会晓得如何去和人和谐,去和物和谐,人性的自私和残暴就比较不会狂奔。
平平常常的小事,教给我不寻常的生命意义。难怪,以前听人家说:“小修在深山,大修在世间。”
日本樱花组图。盛放时华华硕大之美、纤纤可怜之美,在樱花木上都看得见。樱花的花季,承载着大自然、天宇间成住坏灭的规律。从悠悠天宇来看人间,人的生命不也如同樱花一般吗-- 不可多得、不待多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