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灵阳光
短短三个月后,阿华回到美国,经测试,竟然可以直升二年级。真不可思议!此后阿华的升学一路顺遂,医学院毕业后成为小儿科医师。显然,汉字背后的内涵开启了阿华的智慧。
天使
未料瞬间意识竟脱开身体,感觉在高处,有种新奇感。随即想到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做,但却连系不上也指挥不动自己的身体。试着动一动指头,无效,动动身体哪个部位,可是都关联不起来,感到着急。
能够“与你同行”,相伴走过风雨、尝遍苦涩的朋友,最是值得珍惜。而在漫漫的生命旅程中,有人志同道合、比肩齐步,是多么的幸运啊!
善缘留给人美好的回忆。然而不论谁是谁,一出生,就都身不由己的进入了一个由上天所交织的复杂关系网,都得臣服于其中善、恶缘的牵引,演绎出无休止的悲欢离合。
我的母亲 身教
妈妈十岁丧母,对我们无条件付出她所向往的母爱,照顾孩子无微不至,克尽母职无怨无悔。妈妈以无形的身教给予我们全心的爱。
在商业社会中,很多人认真工作、努力赚钱,为了让自己、家人和下一代有更好的生活,累积财富成为人生的重要事情。然而,金钱只是通往幸福生活的工具之一,常常省视赚钱的初衷,才能将资源做更好的安排和运用。
服务生
在邻桌而坐的陌生人眼里,初次约会的一幕有时堪比爱情喜剧。一位名叫Tim(@Forwardnotback)的网友于1月20日连发推文,详细记述了他在餐馆里的可爱见闻,引起全球万千网友共鸣。
小的时候,觉得人生好长,迫不急待地想长大,迫不急待地想迎风飞翔。现在,年届40,虽然没有想回到小时候的渴望,但也开始珍惜每个过程中的深刻。
瞬间自己和地板上的身体失去联系,感觉好像在高处,意识和身体彻底分离。新鲜感终于不敌家庭和工作的呼唤,却一时关联不上自己的身体。无论多强的意念,身体依旧不听使唤,任何部位都动不了。
茶像婴儿一样,既天真又世故。他可说是最能体现大地体性,也最能展现时空因缘,可以跟人做深层对话的饮品。
丹麦这个遥远的国度,大多数人对它的印象就是安徒生童话王国、最幸福国家……等。首都哥本哈根是北欧最大的城市,不仅为设计之都,也曾被评选为“最适合居住的都市”。但哥本哈根的魅力不仅只于此,来到这个城市,你会惊艳于现代而不失古典的城区,正优雅地散发着简约低调的氛围。
大清早,就听到厨房里炉火作响,寻声而来,见母亲“又”在处理朋友送的凉拌五香花生小菜。老人家忙得不可开交,还念念有词:“奇怪!怎么都煮不透呢?” 两天前的情节再度重演,我告诉母亲:“外边面摊、饭馆的凉拌五香花生小菜都这么做,吃的是凉凉、...
父亲 悲苦人生
命运的安排真令人情何以堪!二战中,父亲在殖民国的首都东京,保护学生不被敌人(祖国的盟军)炸死,而台湾被祖国光复后,又在祖国的临时首都台北,保护学生不被祖国的国军处决。
生命轨迹 老夫妇 夫妻
其实舅舅和舅妈曾遭丧女之痛,但是历经这段伤痛,舅舅和舅妈日后却又那么豁达,不仅仅因为他们将情感转移,如常的为社会奉献,相信他们对人生也有了进一步的体悟。
阿公和外公一生惜福爱物,乐善好施,受人敬重,是儿孙们的好榜样,也递荫著子孙的平安和成就。两位祖父都获高寿、去世时都呈现瑞相,令人称奇。
位在云林口湖乡的成龙湿地,原是百顷的良田,因台风接连摧残而渐成湿地。
喜欢我的人,必定又耗费光阴,牺牲了他的岁月。为了不要误人一生,“不发生”为最安全的办法。可难道身体外观跟其他女孩不一样,我就该如此自我定位吗?
“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看得更远”,是更深入的一个玄机。这是一种概念,提醒我们:藉由巨人的力量、加上自己的奋发,能更早取得先机、获致成功。而这位“巨人”,也是“立足点”,可能是信念,或者是人生导师。
祷告完几天后,小鸡的头上长出了向日葵。从此,小鸡决定,要用生命温暖身边的人,像向日葵的颜色一样温暖,让这个世界多一点点爱。那只小鸡就是我,我不想光头。神阿!我需要祢。同时我也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的温暖,而不是造成麻烦的累赘。
姊妹情 姊妹
大姊长我十二岁,二姊长我两岁。我跟大姊说,小时候你帮我们洗澡,好辛苦。她说,不会呀,把你们两个往那儿一摆,就像玩偶一样,很好玩。
如果不是错过了一个出口,如果不是那座跨越德奥两国的桥梁因检修设了路障,如果没有萨尔斯河畔闲坐老人的热心指点,几乎就与闻名遐迩的景观无缘了。一个看似巧而又巧的机缘,将我带到离萨尔斯堡大约20公里一个叫做奥本多夫Oberndorf的奥地利小村。在那里,见识了世界上同一天被演唱次数最多的一首歌曲——《平安夜》(Stille Nacht, heilige Nacht)的诞生地,圣诞之夜,全世界都在演唱这首歌。
全家福艺术照
山岚随风飘来 盈盈轻快 我们开心的感受着它 然而 伸手握拳抓不着 深深吸气 只有淡淡沁凉 幸福 原来也是这样的呀
力恩!你的拥抱是那种抱紧了,就让时间冻结了的猛烈的温柔。从第一次的拥抱开始,你给我满满的关爱,而我所能回应你的,总是缺了一角,无法形成一个圆。
同学还谈了好多班上师生之间、同学之间的事,感觉自己好像都不在其中,就连出去远足好像也沾不上边。好在同学上传了照片,同学的脸蛋和名字都很熟悉,否则不知怎么对自己交待这段几乎空白的岁月。
小妹第一次的长笛演奏个人赛,就在七年级升八年级的暑假。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张罗,包括和指导老师约时间进行一对一的个别课程、和钢琴老师搭配练习、安排自主练习的时间、报名以及比赛当天的细节。对我来说,学音乐,有太多奥妙的收获,不过比赛成绩,绝对不在其中。
我一直深信班杰明(W. Benjamin)在《单行道》中所言:“面对自己而不感到惶恐,才是幸福。”也于是,这个“自分の本”,其实就是每天面对自己最好的练习(或许因此就可以不用再焦虑地购阅各种“勇气”系列畅销书了吧)。
13岁时,菲比得知罹患骨癌;14岁时,她截肢了弹钢琴的右手;18岁时,她和远在爱琴海的力恩邂逅;即将21岁那年,离世前二天,她成为力恩带着氧气罩的新娘。离世后,她捐赠出自己的眼角膜,遗爱人间。
走路,是日常生活中的一趟小旅行。在短短的时间缝隙里,让心获得自由。而那些在匆忙间被遗忘忽略的人事物,也在行进之间,重新浮现。
老家在偏僻的山脚边,不是五光十彩的都市,而是天造地设一色绿的山野。小女儿刚回来,第一个最攫引她的便是东边的山,尤其是那高出一切的南北太母,只要是空旷无遮蔽的地方,一定东顾看山。
在这一堂课中,首先学到的是──勿跟着大众瞎起哄,给别人贴标签,说年轻人是草莓族,抗压性低、中看不中用。那是刻板印象,不足尽信,眼前的Bella就是最佳反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