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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证中职迈向30年 汾条伯烤香肠也烤棒球情

2016年中信兄弟邀请“汾条伯”陈宪问(前)担任开球嘉宾,他推着熟悉的香肠摊一路从外野走向投手丘,“卖香肠卖到叫我进场开球,我的想法就是,我的人生没有白走了”。(中央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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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大纪元2019年03月13日讯】16岁开始接触棒球、26岁开始卖香肠,看过中华中学时期瘦弱的王建民,从中华职棒元年“听”到第30年,用两根香肠换过陈义信一颗签名球,“汾条伯”陈宪问用你能想像到的各种方式参与中职

据中央社报导,30年来中职潮起潮落,球星不断更替,唯一不变的只有陈宪问的香肠摊;从这个小摊中卖出的每一根香肠,都是对棒球的真爱。

尽管现在中职各队主场中不乏美食摊位,但看棒球还是配香肠最对味。对于死忠球迷而言,除了比赛、球员、啦啦队,飘香30年的汾条伯香肠味,也保证已经成了中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注定要写入中职历史。

陈宪问与棒球结缘过程来得偶然,他在16岁之前没有玩过棒球,最初在印刷厂工作,放假时会到附近国小运动场走走,偶然被叫下场打球,慢慢玩出兴趣,加入社区球队的棒球队,后来经过推荐加入社会乙组成棒蓝鹰棒球队。

陈宪问卖香肠、粉肠,却被称作“汾条”,来自于他在场上出色的守备功力,只要球打到他的守备范围都“稳条(台语发音)”。因工作请假不便,在台湾棒球环境还没有健全的时空背景下,毅然辞去工作,他只笑笑的说,“没有考虑太多,兴趣能带动一切”。

1984年陈宪问随蓝鹰棒球队代表台湾赴关岛参加西太平洋邀请赛,这次出国经历却成为他棒球路的转折。他坦言有点失望,“出去比赛是要代表国家,要出去拼的,但很多人是抱着观光心态,回台后我就不想打了”,尽管不打棒球,但对于棒球的爱并没有因此减少。

汾条伯的香肠摊 跟着球场而非人潮
“汾条伯”陈宪问(前右)卖香肠的起点,是因为卖香肠自由、还可以跟着喜欢的棒球赛跑,在还没有职棒的年代,他的香肠摊就跟着成棒、青棒、青少棒、少棒比赛跑,许多球员、家长都成了常客。(中央社)

香肠摊跟着球场而非人潮

“我是为了打球卖香肠的”,陈宪问卖香肠的起点,是因为卖香肠自由,还可以跟着喜欢的棒球比赛跑,在还没有职棒的年代,他的香肠摊就跟着成棒、青棒、青少棒、少棒比赛跑,许多球员、家长变成常客。

他有空时还会到荣工棒球场帮忙记录、看球员打击、守备动作,那时王建民从台南市建兴国中毕业、北上到中华中学青棒队(荣工)打球,谁都没能料到眼前这个“瘦弱”的球员,日后能在美国职棒大联盟发光发热,成为“台湾之光”。

陈宪问表示,荣工时期的王建民,大家可能觉得没什么特别,后来被高英杰带去台北体院后,球速一直进步。后来,“王建民也吃过的香肠”成了活招牌,但陈宪问很低调,“不想沾光,除非人家问起”。

在陈宪问家中大厅墙上,除了夫妻、儿子结婚照,还有几张棒球场内的黑白合照,照片中身材突出的主角是多次担任中华成棒队总教练、现开南大学棒球队总教练郭李建夫。

陈宪问笑说,郭李建夫到日本打球放假回台时,偶尔也会到球场,两人私交不错。但被问起老友碰面都谈些什么,陈宪问不改低调的个性,只称是家常话,却能细数出郭李建夫球场上的表现、国家队带队表现。

汾条伯见证中职30年
16岁开始接触棒球、26岁开始卖香肠,从中华职棒元年开始,“汾条伯”陈宪问用你能想像到的各种方式参与中职,多年来也接受许多记者采访,每篇新闻报导也跟着成为汾条伯的珍藏。(中央社)

跟着中职跑遍西台湾 “听”棒球也有心得

中华职棒1990年开打,陈宪问说,他在职棒开打时已30多岁,当时买了履历表想去应征裁判,后来发现真的没有兴趣,薪水也不算理想,“还是卖香肠自由”。

汾条伯的香肠摊自此开始长征之旅,从荣工棒球场到台北市立棒球场、新庄棒球场、天母棒球场、桃园棒球场、新竹棒球场、台中棒球场、嘉义县市棒球场,最远到台南棒球场。陈宪问过日子不看日历,而是看着中职年度赛程表。

从棒球场外用不同的视角看中职,陈宪问细数,职棒早期,只要是兄弟象与味全龙的比赛都是满场,“兄弟象的球迷多是社会人士,味全龙的球迷比较多是学生,当时只要是这个对战组合,一天要准备100斤起跳的香肠”。

球迷在场内“看”球,陈宪问则在场外“听”球听出心得,他笑说“听”球虽然不如“看”球有临场感,但听久了,打出全垒打、安打、外野飞球被接杀、有没有得分,球迷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, 多少也可以用“听”的了解场内的战况。

汾条伯香肠味 飘香中职30年
16岁开始接触棒球、26岁开始卖香肠,从中华职棒元年“听”到第30年,“汾条伯”陈宪问(右)用你能想像到的各种方式参与中职,30年来中职球星不断更替,唯一不变的只有陈宪问的香肠摊。(中央社)

从100斤起跳到只卖千元 黑暗期也浇不熄热情

汾条伯的话还没有讲完,一开始为了打球卖香肠,“后来是为了生活卖香肠”,刚开始摆摊,不晓得做生意这么辛苦,早期在台北市立棒球场,陈宪问和老婆各推一摊出去卖,但一根香肠都还没卖出,就收到2张共新台币4800元的红单,“只好跑进球场贩卖部,先跟主任借3000元付罚单”。

警察的红单从未让他却步,反倒是中职一次次的假球案让他有感而发,从黑鹰事件、黑米事件,一直到2009年的黑象事件。陈宪问记不得准确的年代,但他一直记得,从风光时期一天要准备100斤起跳的香肠、约800条,到最低潮时一天只能卖1000多元,一条香肠20元,等于一天只卖出50条香肠。

当时3个小孩都还在读书,一个学期学费总共10几万元,“那时才知道厉害,一个头两个大”。被问起有没有想过放弃、是否曾经后悔,陈宪问说,“有想过这条路走对还是不对,但没有后悔过”。即使在最苦的时候,他还是认为,“兴趣胜过一切,我比较执着,也习惯了,就是不想离开,我对棒球就是这么热爱”。

汾条伯受邀开球:人生没有白走
从26岁开始卖香肠,等于一路看着中职从无到有,听着中职走过高峰、跌落谷底,再慢慢往上爬起,2016年间中信兄弟邀请“汾条伯”陈宪问担任开球嘉宾,也让他开心表示,“我的人生没有白走了”。(中央社)

陈义信签名球换两条香肠 受邀开球人生没白走

陈宪问回忆这些年来卖香肠的趣事,包括时报鹰的吴俊贤、三商虎的林仲秋、现役中信兄弟队彭政闵、林智胜都是香肠摊的常客,林仲秋常常一买就是20条香肠请大家吃,统一狮队也常常叫整批香肠进球场。

但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前兄弟象王牌投手陈义信,陈宪问回忆,当时快散场了,“陈义信出来买两条香肠,结果拿出一颗上面有红土印子的球出来”,用一颗签名球抵两条香肠。

不过,这颗球并未跟着他,他说自己从没有想过要留下什么纪念品,“也不知道职棒可以走多久,走一步算一步,后来小朋友来买香肠,我就把球送给他了”。

从26岁开始卖香肠,等于一路看着中职从无到有,“听”着中职走过高峰、跌落谷底,再慢慢往上爬起。2016年中信兄弟邀请陈宪问担任开球嘉宾,推着熟悉的香肠摊一路从外野走向投手丘,“卖香肠卖到叫我进场开球,我的想法就是,我的人生没有白走了”。

汾条伯香肠味 飘香中职30年
尽管现在中职各队主场中不乏美食摊位,但看棒球还是配香肠最对味。对死忠球迷而言,除了比赛、球员、啦啦队,飘香30年的“汾条伯”香肠味,早已成了中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注定要写入中职历史。图为“汾条伯”陈宪问(左)与太太、摊车合影。(中央社)

30年烤的是棒球情 推不动摊子就退休

现年64岁的陈宪问,烤了近40年的香肠,养大3名小孩,从单一品项只卖香肠、一条20元,到现在总共卖6个品项、香肠只涨了5块钱,陈宪问对棒球的执着,同样也用在香肠上。

他没有算过近40年来卖过多少香肠,只表示多年来还是不断研究东西好不好吃,研究客人喜好,“我们都是用上等的食材去调配,自己敢吃,才卖给客人,成本也都比一般香肠高好几倍”。小孩曾问为什么不调价,但陈宪问想着当成回馈,“不要说要赚多少,赚到有饭吃就可以了”。

用香肠摊养大3名小孩,2个女儿已经嫁人,偶尔也会到香肠摊帮忙,儿子成家、在高雄开律师事务所,也跟陈宪问一样对棒球很有兴趣。

汾条伯见证中职30年
在“汾条伯”陈宪问家中大厅墙上,除了夫妻、儿子结婚照,还有几张棒球场内的黑白合照照片,照片中身材突出的主角正是多次担任中华成棒队总教练、目前开南大学棒球队总教练郭李建夫。(中央社)

受访前几天,陈宪问也去看了中职30周年特展,展区中有部分他提供的展品。他特别换上了参观展览买回的纪念品“无人出局”T恤,再恰当不过,30年来汾条伯不曾缺席、没有出局。

汾条伯海派地说:“我不知道能不能卖到70岁,等到哪天,推不动摊子了就退休。”结束访问午后,汾条伯仔细收起“无人出局”的T恤,推出香肠摊、生火、备料,推着摊子走向小市场,就像40年来每个有香肠、有棒球的日子,跟大家约好中职赛季见。

责任编辑:钟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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