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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华德育故事系列

绝食而死的义猪和殉职的忠狗

作者:杜若

动物和人类之间的情感,有时也特别的真挚感人。记得之前有新闻报导,有10年警龄的警犬“猎人”因不敌病魔而去世,美国警员庄严列队为它送别。美国麻萨诸塞州普利茅斯警局也有过类似的故事。在中国古代也有人和动物之间的感人故事,看来让人唏嘘不已。

逃跑的猪冲撞了仪仗队

清朝《坐花志果》讲到报恩的猪和殉职的黄狗的故事,这里的猪和狗颇有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风范。

常州有位司马,名叫吕又新。有一天外出,半路上忽然跑来两头猪,趴在官轿前抬着头,像是哀求的样子。衙役用鞭子抽打这两头猪,猪却一动也不动,怎么也驱赶不走。

吕又新十分惊奇,命轿夫停轿,并喝止了衙役。他让衙役去查这两只猪是从谁家跑出来的。不久,衙役带来一个屠夫,屠夫表示,前几天从田氏家买下这两只猪,今天要宰杀时,忽然发现两头猪都跑了。屠夫没有想到,逃跑的猪竟然冲撞了大人的仪仗。

获救的猪每天礼待感恩吕公

屠夫来了以后,这两头猪趴在地上不敢动弹,浑身颤抖,哀呜不已。吕又新心生怜悯,对屠夫说:“这两头猪就给我吧,我照原价付钱给你!”吕又新买下这两头猪,将它们带回官衙,养在猪圈内。

次日早上,吕又新起床后来到前院,两头猪趴在他面前,作著叩头的样子。吕公呵斥它们走开,它俩走了几步,就停在那里,见吕公走进屋后,才返回猪圈内。从这天起,这两头猪每天早晨都要到前院来,等著吕公起床出门向他叩头。要是吕公从外面回到官府,这两头猪听到远处的开道锣声,会欢喜地跳跃,好像在迎接他。

吕公把买下的两头猪带回家乡饲养。图为徐悲鸿《双猪图》。(公有领域)
吕公把买下的两头猪带回家乡饲养。图为徐悲鸿《双猪图》。(公有领域)

吕公去世 灵猪绝食

吕公卸任后,招呼这两头猪,对它们说:“今天我就要回去了!养了你们这么多年,我也不忍心再让你们遭到屠宰,就送你们去放生道院吧!”这两头猪哀鸣起来,好像极不情愿。

吕公懂它们的意思,就又安慰道:“你们不愿意离开我,那我带你们一块回家乡,怎么样?”两头猪就作出叩头的样子。吕公将它们带回到常州老家,一直豢养了十多年。吕公去世后,这两头猪日夜哀鸣,饲料也不吃,不几天就绝食而死。

老妇诅咒降灾 义犬尽责示警

听完报恩猪的故事,再来看看义犬又是如何报恩的。

《坐花志果》作者汪道鼎的外祖母陈太夫人家养了一只黄色的狗,非常善解人意。太夫人的一个嫂嫂王太君极其喜欢它。

府上有一个年老的女仆,因为不受主人喜爱,常常诅咒她的主人,背地里祈求恶灵尽快降灾给主人。

一天晚上,内宅的大门已经关闭,黄狗忽然以爪子叩击大门,并且哀叫着。王太君心里讶异,于是亲自挑灯出来,查看究竟。大门刚一打开,黄狗就衔著太君的衣服,就像是要带领她走到哪里。王太君惊讶黄狗的举动,大呼还没有睡觉的家仆赶紧过来,王太君对黄狗说:“你有什么事?你在前面带路吧!”黄狗这才放下太君的衣服,在前面带路。

众人走到堆放柴火的地方,发现那里正在冒烟,燃烧的火煤被放在柴堆下。太君忙令人抽走了煤火,她心里知道这是那名年老的女仆干的,但顾及她已年老,不忍心将她赶出家门。

中国古代也有人和动物之间的真挚故事。图为清 李世倬《杂画.人物》,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藏。(公有领域)

黄狗以身殉职

没过几天,黄狗再次叩门哀叫,太君再次带人查看,这次发现柴火已经都点着了,众人心中大惊,赶紧扑灭了火苗。太君还是决定不赶走老妇人,只是夜里加强防范。

几个月之后,防范松懈了,太君在梦中听到黄狗的哀叫声才惊醒,打开房门一看,到处布满了浓烟。因为大火已烧至前厅,黄狗就衔著太君的衣服往后门走,如同向导般,带着众人从后门逃了出来。

黄狗站在大门的一边,看到众人都已经逃出来了,反而扑向了火海。太君喊它,它也不出来,自毙于大火中。

汪道鼎说,它可能觉得自己报信太迟了,误了主人的大事,辜负她的豢养之恩,所以以身殉职。

汪道鼎还说,在六畜中猪是最蠢最笨的,但是它一旦接受了别人的恩惠,有机会能够活命时,它会在主人面前尽心地以礼相待。当主人去世后,它会悲痛地以身相殉,俨然如士人一般,难道它们也懂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道里?这些有高贵情操的动物,恐怕都不屑与小人为伍吧!@*#

(事据《坐花志果》下卷 十七之《义犬》;下卷十八之《报恩猪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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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李梅